白居易

白居过隙 未来可期

K CIBO:

今天都不敢去图书馆画了hhhh
满足你们

往死里灌

往死里脱

连灌12天假酒挑战 #Day 4

撩撩完整版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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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就是怼怼了 我好激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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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黑一波李泽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爱他😭😭😭

你虫爷爷:

『李泽言x我』


『他不会宠,只好行动。』


『私设多如山漏洞多如水。』


『李泽言先生,你看我这抱腿的姿势对吗?』


★正文★


【一】


我总觉得李泽言不会宠人。


这个所谓的“宠”涉及到各种方面。




【二】


我早上喜欢泛懒,晚上却爱熬夜。这和李泽言惯来的作息大相径庭。


你以为他会遵从我的习惯,然后放任我睡到自然醒吗?


不不不——


李泽言会拽着我的脚腕把我从温暖舒适的被子拉出来,板着他往常那严肃冷漠脸告诉我:


“起来。”


“……”我挠着一头乱发,睡眼惺忪:“再睡五分钟好不好?”


他看了看手表,抬眸看向我。


李泽言已经梳洗完毕,衣装整齐。清晨暖阳映在他俊容上到显得柔和了不少。他扬起唇角,声音沉沉道:




“不可以。”




【三】


我跟他说,我好歹是你太太,你能不能宠宠我?


“你还想怎么宠?”他把着车辆方向盘,随意道。


“比如,早上让我睡晚点。”我说。


李泽言瞟了我一眼,“我觉得你睡得够晚了。”


“哪里有!”我愤愤不平:“七点起耶!我又不是赶着上课的学生!”


“七点是上班族正常作息时间。”


他顿了顿,“最迟七点半。”


李泽言红灯停了车,他得了闲空,转头直勾勾看向我:


“只能让你睡晚到七点半。”


“为什么?”


“……早餐会凉。”



【四】


我曾试过,用亲密点的称呼唤他。


“亲爱的。”


他不理。


“达令。”


他一脸嫌弃的看向我。


“李先生。”


他执着钢笔书写的手顿了顿。


“嗯……”我歪头想了下,“泽言。”


李泽言又抬起头来。


“嗯。”




——结果只有喊“泽言”时才会应我。




【五】


我喜欢吃坚果是近来才喜欢上的。


公司年终礼物的其中一个,我都是闲来无事时随手拆开一个吃。


碧根果是我觉得最难剥的,它们总包裹得太好,这壳裂开条缝都不一定掰得开。


起先我拿李泽言送的某只骆驼敲,结果被他发现,哇,那面色沉得跟什么似的。


后来我就没太敢拿来敲了。


于是只好亲手剥了。


然而……


“你觉得你指甲碍眼?”他说,“这么想它折断?”


噢,真不好意思。


那我不吃,总行了吧?


李泽言却搁了文件到桌上,他自己就拿起个碧根果剥。


“你做什么?”我对他这番行为难以理解。


“磨指甲。”


他一脸严肃,“吃吧。”


“你这算是在宠我吗?”我接过去。


李泽言顿时掰断一个碧根果,“想太多,我是磨指甲。”


……


…………


………………


他在别扭什么啊?





【六】


合作方送了不少化妆品给我。


我其实不怎么会化,平时也只有工作需求才化点淡妆。


但那合作方送来的一套口红实在太好看了。


我拿回家去,试了好几个色。刚好转头见他回来,我兴冲冲问道:“好看不?”


李泽言盯着看了会,竟然蓦地撇过头去,“难看。”


“你再仔细看看!”我凑到他面前,“这个色号明明超上镜的。”


他执拗的不肯把目光落到我脸上去。


“有那么难看吗?”我被气到:“难看我就全盖到你脸上哦!”


“别闹。”他试图挣开我。


我就硬是扳着他的脸嘟着嘴盖上好几个章。


而这一番折腾下来,李泽言向来端正严肃的冷漠总裁样就被我毁得差不多了。


他抬手一脸无奈的拭着那些口红印,瞟瞟我化妆台上的剩余口红——






“都挺难看的。”他说。


“……”


仿佛好像知道了他言下之意是什么。






【七】


“周六我同学会,你能来吗?”


“出差。”李泽言果断回拒,“下次吧。”


——所以后来是我自己一个人去参加同学会。


同学们有不少成家立业,携同伴侣来的很多,甚至还有带孩子的。我不是很介意自己孤零零一个,只是心底也不免会失落些。


席上玩起游戏,输得惨兮兮的我赌了一口气打电话给李泽言:


“我输了好多次,血本无归。”


“那就输了吧。”他的语气冷淡。


“没钱打车回去了。”


“我给你打了钱。”他仍是冷淡。


我怒道:“我喝醉了!”


那边静止好半晌。


“……”


李泽言缓缓道:“先别乱跑。”





随后我听到他冲身边不知是哪位吩咐着:




“把飞机改签。”






【八】


我早就说了吧,他不宠我。

-每天都对李泽言先生有意见-

大概这就是总裁无声的浪漫吧

你虫爷爷:

『李泽言x我』


『意见很大,只好随你。』


『私设多如山漏洞多如水。』


『李泽言先生,你看我这抱腿的姿势对吗?』




★正文★




【一】




我真觉得李泽言不会宠人。


至少,不会“宠”我。




【二】


我没有开玩笑,是真的。


我和李泽言约会时,都不会牵手走的——因为我们是坐车的。


不不不——不对!这不是在讲笑话。


这确实是真实情况。


李泽言带我出去大多都是他开车来,我坐在副驾陪他聊天。而这家伙天天习惯性绷着张冷漠脸,聊天什么完全是靠我一人给撑起来,反正随便我再怎么侃天谈地从南聊天北,李泽言也只是偶尔才会回我一两句。


冷淡至极!


我曾无数次对这种境况有所怨言过,然而每每当我想张口对李泽言提提意见时,结果转头对上他抿着薄唇沉默不语认真驾驶的那张俊容——我想,他不说话其实也挺好的。


许是被我盯着看太久,他兀地侧眸看向我,仍是我所熟悉的那幅冷峻疏离神情,逆光之下他展露出来的锋锐有些柔和不少。


他薄唇轻启,缓缓道:


——“我建议你不要总是盯着我的脸看,会显得你很白痴。”


“……”可我偏偏就是不挪开视线,并且故意扬高声调,带着一点揶揄的意味:“谁让你太好看。”


李泽言闻言顿时一愣。


他转回头去继续把视线聚注在行驶道路上,嗤笑:“无聊。”












被夸了一句耳尖就发红的人没资格说这话!!!












【三】


“怎么走那么慢?”李泽言兀地在前方停下,转过身来看向我。


天气很冷,他说话时都会呼出一团白雾。细雪还在下着,茫茫白雪中他身姿清隽挺拔,哪像我冷得都快倦缩成一团似的。


我撇撇嘴,没答理他。


“还想我牵你不成?”他说。


我闻言立马抬起头,“对呀!”


他顿时一愣。


我跑到他面前,干脆借着这机会一股脑把想说的倒腾出来:“李泽言你能不能对我好一点?”


“……”他拧起眉,“比如?”


“约会禁止提工作!”


“然后?”


“对我好一点!”


李泽言低头看向我,他又露出那种好像是对很我无语的表情,眼眸直勾勾的看着我问道:


“这个‘好’,你能不能具体说一下?”


“……”


我愣住,“比如说像那对刚刚路过我们的小情侣一样?”


结果李泽言竟然一副嫌弃我的神情。










于是我转头看向刚路过我们的一对小情侣,发现他们已经抱上了。












【四】


其实李泽言吧,他就是不习惯在人前太过亲密。所以他在外边,从来不会主动牵我手。


他不主动那我来呗。


我有次见李泽言习惯性的插兜动作,就跑上前顺手给挽住他胳膊,然而心里美滋滋一秒,两秒后怂巴巴——我很难用什么词汇去形容出李泽言那时的眼神,但我能感觉得到他身躯有一瞬的僵住。


“你做什么?”好半晌,他才开口问道。


鬼知道那时我在想着什么,干脆就偷指着刚路过我们的一对小情侣,一本正经道:“这是恋人之间正常的接触。”


“……”


李泽言的眼神更晦涩难懂了。
















于是我转头看向我刚偷指着的一对小情侣,发现他们已经亲上了。














“……”












【五】


好吧,想学普通小情侣那样的亲密,对李泽言而言难度太大了。


毕竟我也很难想象,他会愿意一杯饮料插着两根吸管和我眉来眼去,或是吃饭时“来宝贝我喂你一口”“好的亲爱的我也喂你一口”——这简直就是一幅世界末日般的画面。


但出于好奇心作祟,我还是故意的在吃饭时跟他说了一句:


“来,亲爱的我喂你一口。”


李泽言执筷的手顿住,他缓缓抬眸看向我,紧锁眉头,冷声回拒:






“谢谢,不用。”








完全不接招。










【六】


所以我才说了啊,李泽言一点都不宠我。


他不会盯着我发愣,只会在卡夹包塞着我一张照片;也更不会出门逛街时和我搂搂抱抱,只有看电影时他会趁四下黑暗指尖偷偷帮我拭去嘴角沾着的爆米花粒,路上人潮涌动时会紧紧牵着我的手怕我走丢。


甚至就算是蜜月时他绝对不会和我“来宝贝我喂你一口”“好的亲爱的我也喂你一口”,什么“哈哈哈哈宝贝你别跑”“哈哈哈哈来追我啊”的沙滩游戏他更是嗤之以鼻。


李泽言对这种亲密行为的嫌弃之情简直是溢于言表。


李泽言不宠我。


李泽言一点都不宠我。


我恨恨地咬着被子泄愤,脚腕却兀地被人箝住控制着。


“睡觉不要乱动。”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自我头顶传来。


“我脚冷。”我没好气的回道。


他愣了愣,手向下探去,握了握那冰凉的脚掌。


随后李泽言把我拥入宽厚温暖的怀里。


许是夜深人静,困意很浓,这又是两人独处着,他语气里总是冷冷的腔调柔和下来,人前所持着的冷漠倨傲也松懈:






“我暖,睡吧。”


他的轻吻落到我额上。












【七】


……好吧,他还是有一点点宠我的。



【许墨X你】离婚以后

迦南:

……我们又复婚了。




时间线故事结束五年后。


OOC有,私设有。


长文预警。


——————————————


“你已经答应合作,我没有欺骗你的理由。”




“Ares是迄今为止最成功的实验体,他的世界里,不存在感情。”


“接近你,赢得你的好感,都是我们下达给他的任务,目的是唤醒你的记忆。”


“你所见到的‘许墨’,不过是他扮演的一个角色。”




那晚的雨下的很大。




对你说话的人是B.S.组织的最高领导者,不久之后,你会称呼他为BOSS,可留在你心底的这段记忆中,关于他的一切都是模糊的。




你只记得男人锃亮的皮鞋停在你眼前,你只记得他的声音冷漠而平静。




你瘫坐在大雨中,深秋寒冷的雨湿透衣衫,你却感觉不到,胸腔内跳动的心脏,随着男人的一言一语,逐渐冰冷,逐渐麻木。




甚至不是剧烈的绞痛。


是一种麻木的钝痛,慢慢的吞噬每一寸心脏。




“你……听懂了吗?”




那么大的雨,你忘记了是怎么跌跌撞撞地回家,看见近在咫尺的楼房,你忽然停下,不敢走过去。


曾经让你快乐,让你温暖的港湾,如今却令你心生畏惧。




终于还是按了门铃。




他打开门,看见你,微微怔忡:“怎么弄成这样?快换掉衣服,会生病——”




“许墨。”


你开口,嗓音沙哑,因寒冷微微发颤。




站在你面前的男人,两周前刚和你领了结婚证。


他是你毫无保留爱着的人,是你深信不疑,想要托付终生的人。




“我刚才和BLACK SWAN的人见面了。”




你在那双狭长漂亮的紫眸中,看到一瞬即逝的裂缝。




他总是那么从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太过从容,太过平静,就像……戴了一张完美无瑕的面具。


你也曾想过,那张面具的背后,究竟是什么。


可你爱他,既然爱他,就选择了盲目的相信。




“你……你接近我,到底是不是为了任务?”




你的脸上水痕交错,分不清哪些是雨水,哪些是泪痕,你捏紧了双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刹那的疼痛使你冲动,你终于将内心的话说了出来:“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信的,许墨……”唇齿之间满是苦涩,你离彻底崩溃,只有他一句话的距离:“……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想听真话,还是想要你骗骗我,所以你来选吧,你……”




许墨抬起手,轻轻抹去你的眼泪。


指尖微凉。




你看着他,突然觉得陌生。


还是那样温润如玉的容颜,细长神秘的紫色瞳孔,好似能看穿人的心事。


可那又不是你熟悉的许墨。




他的眉眼冷淡,眼底不带温度。




“是。”




这是他给你的答复。




那一瞬间,你的世界,支离破碎。




*




你从梦中惊醒,才发现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




多年前的陈年旧事,依旧是你经年不变的梦魇。


……没关系,反正不会太久了。




五年了。




五年前你的刚踏出校门,拉扯着一家总在破产边缘徘徊的公司,你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对这个世界,则怀有最真诚的善意。




五年后的你拥有一家上市公司,曾经费尽心思也请不到的大明星周棋洛,是你公司制作的节目的常客,商业帝国霸主李泽言是你的合作伙伴,冉冉升起的警界之星白起是你亲密的学长和朋友。




你是神秘的黑暗组织盖章的Evol之母,你是高贵冷艳的Queen,你是一道照亮人类社会进步的光。




可惜,你本应散发七彩玛丽苏之光的人生,还是有那么一个醒目的污点。




你有片刻的心塞,不过很快舒展眉宇。


没关系,很快,你就能亲手抹去这个阴魂不散的污点。




敲门声响起。




你抬起头:“进来。”




助理拿着一份文档走了过来,神情似乎有些不安。




你喝了口保温杯里的茶,问道:“实验体#107的状态怎么样?可以展开最后阶段的试验了吗?”




实验体#107拥有罕见的精神系Evol。


你相信,只要方法得当,你完全可以激发他全部的潜力,从而使他得到操纵人记忆的能力,能够抹去他人特定的某一段记忆。




换言之,他可以抹去你的人生污点,让你真正的忘记……


你曾经被一个需要看奥斯卡百大爱情电影学习撩妹技能的,一个比机器人好不到哪去的男人骗身骗色,被他迷的神魂颠倒,闪婚又闪离,沦为组织内的一大笑柄。


这个男人还是你的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


大写的尴尬。




助理叹了口气:“实验体#107……他出国度假了。”




“……???”


“……!!!”




实验进行到最关键的步骤,实验体怎么会跑出国度假?




你勃然大怒,拍桌而起:“BOSS脑子进水了?不声不响的就把我的实验体送到国外,他问过我吗?搞什么鬼?我们好歹是被广大群众误解的黑暗组织,黑暗组织!什么时候黑暗组织给小白鼠发这种福利了?”




助理看了眼盛怒中的你,小心翼翼的说:“不是BOSS的命令。”




你皱眉:“那是谁?”




“是……是Ares。”




你的火气稍微消下去一点,当然,是对无辜的小助理,不是对那个罪魁祸首。


那个男人不想假装人畜无害的时候,可以称得上是可怕的,没有表情,没有感情,整个人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冰冷,不带人间烟火气。


组织里很多基层成员都怕他。




你不想为难助理,站了起来,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气势汹汹地前去兴师问罪。




他的办公室离你不远。




你猛地扭开把手,人还没进去,声音就扬了起来:“Ares,谁给你的权利随便动我的实验体?你今天不给我一个说法,我——”




余下的几个字卡在喉咙里。




你瞪着他。




男人背对着你,正在换衣服,刚脱下一件衬衣,映入你眼帘的便是他宽阔的肩背和劲瘦的腰线,肤色稍显苍白,肌肉线条却流畅而性感。




“大白天的,你在这里换什么衣服?”




许墨回过头,看见是你,微微笑了一下:“刚完成一台手术,衣服上沾到了血。”


和颜悦色的样子,宛如多年前初见。




可现在的你早看透了他,温文尔雅,纯良无害是他的伪装,他心里真的在想什么,鬼才知道。


你不想承认,有那么一个瞬间,你几乎以为他想色诱你。


不,你绝对没这么想过。




许墨换完衬衫,系上纽扣,看着面色不善的你,似乎有些不解,慢慢开口:“你又不是没见过。”




你又想起了骗身骗色,不到一个月,家里多了一本结婚证一本离婚证的人生污点。


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




“你听到我的话了,Ares,谁给你的权利送我的实验体出国?你知不知道,我很快就能成功——”


他的神色暗了几分,淡淡打断:“你不知道我的名字么?”


你气结:“我没空跟你扯这些!”




许墨向你走了过来,停在不到一米处。




你仰起头看他。


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你还是得抬头看他。


气势瞬间就弱了下去。




你心里无比怨恨把你设定的这么矮小的叠纸。




“实验体#107需要休息。”他心平气和的解释:“这段时间他太过疲惫,继续下去,很可能会出差错。”




“我们每天都有检查他的身体,他没有任何问题。”




许墨便不说话了,走回书桌后坐下,淡金色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落在他棕色的发上,染上几许温柔。


那是你记忆中深爱的人,温柔又深沉,温暖却疏离。




不对!


那是对你骗身骗色的前夫,你马上就能成功抹去的人生污点。




没有那段可笑的过去,你将成为玛丽苏界的极品战斗机。




你等了几分钟,他还是没说话。


这代表他默认了,他就是故意跟你对着干,不想让你轻易踏上玛丽苏的康庄大道。




你气得磨牙,怒极反笑:“许墨,你几时这么有人道主义精神了?像你这种谈感情需要看心理学书籍,谈恋爱模仿电影角色,露个笑容都得对着镜子练习的人,也会在乎实验体的身体状况?”




话一出口,你就后悔了。




许墨淡淡扫了你一眼,拿起桌上的一个小药瓶,倒出两粒白色的药丸,面无表情地吞了下去,连水都没喝。




他什么也没说,你的气势却又降下去两分。




药瓶上没有标签,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


从前,还在一起的时候,你就见他吃过,虽然他从不说那是什么,但你猜……估计是像速效救心丸一样的东西?


你有点后悔。




他看起来那么疲倦,苍白的容色,眼睛底下浮着一层青紫,想来又是几天没睡。


就算是机器……也需要维修吧。




你长长出了一口气,闭了闭眼:“算了。”不想单方面的继续和他吵架,你走到他身边,说:“这事就这么算了,你把实验体#107叫回来,我会留意他的身体,如果有什么不对劲,我那边不会勉强。”




你的态度已经很诚恳了。




可他说:“不。”




你一愣,气上心头:“为什么?!”


他连借口都不找了,坦然道:“因为我不想。”


在你快要气炸发作前,他又说:“……不想你忘记我。”




语气那么温柔,那么压抑,带着一点点委屈,配上他那张憔悴倦怠的脸,几乎就要融化你的心。


但你不再是五年前天真的小姑娘。




你两手伸进大衣口袋:“如果我能忘记……对大家都好。”


许墨眼神平静:“对我不好。”




……




你开始怀念以前善解人意假装纯良的许墨。


卸下假面具的他,变得非常非常不讲道理。




比如他现在仍是你的邻居,在你们离婚整整五年后,他还住在你隔壁,时不时的过来敲门,问你要不要一起吃晚餐。


又比如离婚了,他还想干预你怎么处理自己的记忆。




他似乎对‘离婚’这个概念,抱有极大的误解。




跟他吵架是不明智的,永远只有你单方面的发脾气,等你发完脾气,他可能还会给你送上一杯茶润喉,最后你莫名其妙的变成无理取闹的一方。




五年的组织同事,你学聪明了。




于是,你咬牙忍住气愤,留下一句:“我会去BOSS那里投诉你的,今年的年终奖,你别想要了!”




是的,黑暗组织也会发年终奖。


再过几天,还要举办年会呢。




你自以为这句话很有御姐的风范。


但他只觉得你可爱,想抬手摸摸你的头发,你却已经急转身,踩着你的高跟鞋哒哒哒走了。


抬至半空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许墨轻轻叹口气,习惯性地把手按在泛起疼痛的心口。


他想,明天应该带一双平底女鞋,放在办公室里备着。




*




下班前,许墨去了一趟BOSS的办公室。




BOSS听了你一下午的抱怨,直到你记起晚上约了李泽言谈公事,只好先离开,但是临走前,在你软磨硬泡下,BOSS终于答应你,会约谈许墨,对他进行严厉的批评教育。




许墨手捧着一杯茶,倚在窗边。




沉默良久,BOSS清了清喉咙,开口:“这次是你不对,把人送走也不提前支会一声,有点过分了。”


许墨回头:“比你当年对她说那些话还过分?”




提起五年前的事情,BOSS无奈:“那时候,我们也是看你都到了牺牲色相的一步了,还没搞定Queen,所以直接下了剂猛药,谁都没想到你真的会……”尾音渐渐消散,他又沉默下去,过了会,问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许墨看着他,没什么表情。




“你什么时候发现……是真的动了心?”




办公室里很安静。


BOSS一度以为,许墨不会回答这个问题。




他放弃了,手放在门把上,准备出去,却听见身后传来平淡无波的声音。




“我有一百种方式留下她。”




BOSS皱皱眉,回身看他。




许墨淡紫色的瞳仁有些空洞,有些茫然,唇角不自觉勾起的笑,却比他杯里的茶更苦涩:“把她关起来,永远留在我身边,那么简单……可我选择了最困难也是最愚蠢的一条路。”




他低下头,看着修长的手指。


握紧,直到骨节泛白,又松开。




他厌恨失去的感觉。




“我选择了坦白。”




那是撇去理性的决定。


分明可以欺骗,分明可以继续拥有,你会无条件的相信他,可他选择了坦白,选择了放手。


也就是那一刻,突然看清了自己的心。




你对他而言,重于科学,重于逻辑,重于他曾信仰的一切。


……重于他自己。




*




谈完生意上的事情,你和李泽言一起吃了晚餐,离开餐厅已经快十点了,总裁大人很有风度的用豪车送你回家。




车停在你家楼下。




你无意识地叹了口气,正要开门,回头准备向李泽言道谢,却正好对上他深邃的目光,你怔了怔。




李泽言低哼一声,移开视线:“不用逞强。”




你问:“我看起来很有心事吗?”


他看你一眼,给你一个‘为什么要问废话’的眼神。


你又问:“那你为什么不问我?”


他面无表情:“问了你就会说吗?”


……




你干笑了声,跟他说了‘谢谢送我回家’,开门下车。




车窗降了下来。




李泽言不苟言笑的脸出现在视线中:“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


你挥了挥手:“我会记住的。”




*




你走后,李泽言并没有叫司机开车。




他在车里坐了三分钟,偏过头,看向深沉夜色的某一处,冷冷道:“都离婚了,有必要盯那么紧?”


片刻后,许墨走了过来,微微弯腰,对车里的人笑了笑:“……至少结过婚。”




李泽言冷哼。




车窗又升了上去。




*




你回到家,一边在浴室洗澡,一边放泰勒斯女士的复仇神曲《Look What You Made Me Do》。


这首歌完美的概括了你的心路历程,从傻傻的小白花到现在的人生赢家。


循环洗脑十遍之后,你深信,下次面对许墨,你一定不会屈居下风。




你给安娜姐打了个电话,聊了些公司的事情,正准备去把头发吹干,突然听见门铃声。




这么晚了,不用透过猫眼,你都知道外面的是谁。




你关掉了吹风机。




门铃响了三下,停了足有一分钟,又响了一下。




你突然想起很久之前,你也曾因为他的夜不归宿辗转难安,为了等他归来,等到在沙发上睡着。


心里有一丝畅快。




风水轮流转,他也有今天。




又过了五分钟,门铃没再响起,床上的手机震动了下,许墨发来一条新信息。


你不情不愿地走过去,拿起来看了看。


——我看了你们小组对实验体#107的相关报告,试验方案有些问题,方便聊一下吗?




你立刻严肃起来。




现在的你是个公私分明的事业女性,不管你对许墨真正的看法是什么,他都是组织里难能可贵的天才科学家。


他说有问题,那八成确实有问题。




你回了一条短信:等下。


还没等你放下手机,他的回信就来了。


——喔。




你一定是疯了,才会觉得他的这个字有点微妙。


离婚后,你总是隐隐觉得他委屈,但这个直觉毫无根据且十分荒谬,你将它归咎于事业上操劳过度,因此频繁产生幻觉。




换上休闲装,用头巾包好头发,你打开门。




许墨拿着一份资料站在外面,鼻梁上架着黑框眼睛,配着身上的黑色衬衫和长裤,他看起来非常专业得体。


……非常禁欲和道貌岸然。




你让开路。




许墨在沙发上坐下,很自然的问:“晚饭吃了吗?”


你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都十一点了,当然吃过了。”


他点点头,简单的一个音节:“喔。”




你敏锐地察觉到,他是想诱导你问他有没有吃饭,所以你英明的选择沉默,无视他意味深长的那个‘喔’,坐到他对面:“我们的方案有什么问题?我有十足把握可以在保证他安全的情况下,激发他的evol最大潜能。”




许墨翻开文件:“我写出来,你回头看一看。”


他拿出钢笔,开始在文件上涂改。




你看着他认真的侧脸,也就不好意思问他,为什么他不能在自己家里改,完了再送来给你。


毕竟,你是一个知恩图报的好人。




你给他泡了茶。




许墨抿了一口,头也不抬的问:“和谁?”


你一愣:“什么?”


他笔尖一顿,垂下眼:“你……和谁一起吃的晚餐?”


你觉得没必要隐瞒:“李泽言啊,我们——”


刚想解释,立刻止住。




凭什么?


你们早离婚了,何必跟同事解释这种事情?




许墨连‘喔’都不说了,一声不吭。




沉默十分钟,你有点坐不住了,没来由的觉得内疚,又觉得可笑。


你不欠他什么。




可你看着他那么认真的帮你修改试验方案,想到他这几天状态不佳,可能又连续熬夜,没准工作起来,连饭也忘记吃……你于心不忍。




“许墨,你肚子饿吗?”




他抬眸,眼底漾开一丝笑意:“……有点。”


夜色中认真而温柔的男人,最是令人心折。




你收回视线,站起来:“我煮面,你等一等。”




你在厨房里煮鸡蛋青菜面,他却没有在客厅等待,而是走了过来,靠在一边,凝视你的一举一动。




你不自在起来。




许墨仿佛察觉到了,开口:“这些天,一直有几个问题很困扰我。”




你惊讶地看向他。


难怪……他最近都休息不好。




“什么问题?虽然我不一定帮的上忙,但也许可以给你点建议。”




许墨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声音低沉:“我在想,华锐的李泽言快三十五了,为什么还没有谈婚论嫁的打算。”


“周棋洛身处娱乐圈,却一直没有绯闻。”


“白起警官这样的青年才俊,至今单身。”


……




他倚在冰箱旁边,说话低低的,语气很随意,仿佛谈论的是明天的天气。


——而你听了想打人。




你抬起眼皮看了看他,皮笑肉不笑:“你又不是不认识他们,直接问他们去啊。”




许墨微微一笑,不再多言。




很好,如果他再多说一句话,别说给他饭吃,你已经决心将他扫地出门。




为什么?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因为你是玛丽苏界的荣耀,自带恋爱修罗场气场,只要抹掉讨厌的人生污点,你可以更上一层楼。




吃完饭,许墨很有礼貌的主动洗碗,然后继续修改实验方案。




你便进房间,看了一遍安娜姐发给你的资料,等你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半夜,将近凌晨两点。


许墨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寂静无声。




你蹲下来,看着他。


灯光下,他的神情安宁,呼吸平缓。


曾经令你爱的刻骨铭心的清俊容颜,近在咫尺。




你轻轻叹息,小心翼翼地摘下他的眼镜,放在桌上。


……就算真的把自己当成铁人,当成机器,那也是需要维修的,怎么能动不动几天不睡觉,一忙起来还会忘记吃东西?




四周无人,他睡着了。


你终于可以纵容自己,替他心疼一小会。




你抬起手,虚虚划过他细长的眉眼,他高挺的鼻梁,凉薄的唇,最后停留在离他头发不过一厘米之处,犹豫三秒,还是缩了回去。




许墨在这时睁眼。




你吓了一跳,霍地站起来。




他对你刚才的企图仿佛一无所知,捏了捏鼻梁,嗓音低哑:“我睡着了?”


你掩饰地点点头:“嗯,累了就回去好好休息,我明早帮你请个假,你可以晚点起床。”


他便起身,高大的身影将你笼罩:“……也好。”




你松了口气,但一看他的去向,赶紧喊住他:“你……你走错了,那是我房间,门在那边。”


可他没停下脚步。




不知是不是你的错觉,他反而走的更快了点。




“喂,你该不会睡昏头了?你有没有听见?门不在那边!”




你追上去,结局就是他长臂一揽,抱着你一起倒在床上。




你惊怒交集,挣扎着想起来:“许墨,你别得寸进尺——”


他微微拧着眉,离的近了,你清晰地看到他有多么疲惫,正愣神,耳边听他哑声低喃:“让我抱一会……有点累。”




你当然知道他累。


可是再怎么累,他也应该回家睡啊。




“我们离婚了……已经离婚了!”


“你如果不懂这个概念,我建议你百度一下。”


“我很感激你帮我修改方案,改天我请你吃饭,明天我帮你请假,但你这样是不对的。”


“许墨你……你到底在不在听?”




圈住你腰肢的手臂纹丝不动。


可他看起来分明又睡着了,纤长细密的眼睫投下扇形暗影,一颤不颤。




他抱着你,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你颈项间,有点痒。




你无奈了。




等了十分钟,想拿开他的手,还是不行。


二十分钟,不行……


三十分钟,不行……




一个小时后,你夜半惊醒,下意识的低头一看——穿戴整齐,什么也没少。


你笑自己想太多。




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的睡容。




从很早前起,你就喜欢看他睡觉的样子,睡着了也那么好看,而且乖巧无害。


他睁开眼睛,你又得防备他,又得苦苦思索,那双看似温润的眼眸背后,究竟蕴含着怎样的黑暗。




这样……很好。




你稍微动了动,调整了个姿势,在他怀里找到最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半小时后,许墨睁眼,轻柔抚去你脸颊上的乱发,亲亲你的额头,唇角弯起温柔的笑。




一起吃饭又怎么样?


……一起睡觉才是真本事。




*




你醒来时,许墨已经走了。




厨房里放着做好的早餐,用饭盒装了起来,上面贴着黄色的小便签,让你放在微波炉里热一热再吃。


是他的字迹。




餐点旁边是你的实验方案,你心不在焉地从头翻到尾,所有的漏洞和潜在问题,他都已经标注出来,并且加上他自己的意见。




你心里百感交集。




洗完澡,刷牙洗脸,吃好早餐,你准备出发,先去了一趟公司,跟安娜姐悦悦他们谈了些事情,吃过午饭才去B.S.基地大楼打卡。




思来想去,你还是决定催一催许墨,赶在年前把实验体#107弄回来,以防夜长梦多。


谁知道迪拜的阳光晒多了,会不会产生后遗症。


这可是你抹去人生污点的唯一机会。




给他发了组织内部邮件,他没回。


叫助理打个电话,助理支吾了半天,说他叫你有话当面说去。




你烦躁地在本子上画了几个涂鸦,最终妥协,踩着你的细高跟去找他。




许墨办公室里有个新来的女生。




你停在门边,看着虚掩的门,正想敲两下,突然听见里面的声音。




“你的手怎么了?没事吧?”




许墨原本举起手,想拿架子上的一册书,不知为什么,手抬到半空中停住,他的眉心拧起一条线,沉默地揉了揉手臂。




是……手臂酸吗?


因为……


你昨晚,好像,大概,可能……枕着他的手臂睡了一晚上。




你的脸刷的涨红。




许墨摇摇头,转身拿下书,递给女生。


女生走了出来,正好撞上你,有点惊讶地开口:“Queen?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脸好红。”




许墨也看见了你,微微笑了起来。




你干咳几声,抬手扇了几下风:“天气热。”


女生讶然:“可这是秋天……”


你瞪了这个没眼色的新人一眼:“忙你的去。”




怎么办?


你好像还未出师就先败下阵来了。




许墨体贴地关上你身后的门,低沉温和的声音响起:“昨晚睡的好么?”


你如惊弓之鸟,抬头飞快地看了看他,又低下脑袋。


脑海中满满的都是弹幕。




一不小心和前夫同床共枕了一晚,怎么装作你很淡定?


怎么装作你是个老司机,这点小事你压根没放在心上?


怎么……




书到用时方恨少。




你又咳嗽了声,闷闷的说:“昨天什么也没发生。”




许墨挑了挑眉,突然凑近,俯身看着你。


你心跳漏了一拍,呼吸不自觉的乱了。




“本来就没有。”他凝视强装镇定的你,轻轻笑了笑,直起腰:“不然,你想发生点什么?”




你深呼吸了三次,心底暗暗骂了他一句,岔开话题:“关于实验体#107——许墨,你去哪里?”




许墨转身走到一边,拿起一个鞋盒,又回到你跟前,单膝跪在地上,抬起头看你:“以后不要穿这种高跟鞋。”他柔声劝你:“容易扭伤脚。”




你不说话,攥紧了手。


手心冒出冷汗。




他替你换鞋,一举一动都那么温柔。


就像……就像很多年前,他单膝跪地,拿出戒指盒,向你求婚。




心口猛地刺痛。




你穿着刚换好的鞋子,连退几步,苍白着脸:“别对我这么好。”你的声音有些发颤,死死捏住手:“我讨厌你对我好!”




你急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跑开。




你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视线内,世界又重回单调的黑白两色。




良久,许墨终于站了起来,他的眼底又弥漫开深沉的暗影,将那双琉璃般清澈的紫眸,染成深夜的颜色。




他低下头,握紧手,又松开。


他痛恨失去的感觉,那总会激起他内心最深处的阴暗面。




可他,甚至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


记忆里可供查询的资料,无法给出答案。




你是他渴求的,无法掌控的蝴蝶。


——也是他正在失去的唯一色彩。




*




接下来的几天,你有意避开许墨,除了每天例行一封邮件催他麻溜的把你的实验体弄回来,其余时间都绕开他走。




晚上,他来敲门,你假装不在。




终于到了年会当天。




李泽言的私人酒庄送来一批红酒,据说酒精浓度不高,不易喝醉,但是味道上佳,他邀请你一同品尝。


酒量不怎么好的你,连喝两杯也能保持清醒。




该不会是假酒?




你又多喝了一杯,直到李泽言劝阻你。


……幸亏他阻止了你。




虽然一时半会的不觉得醉,可到了晚上,你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头脑还算清醒,可酒意一阵一阵的往上涌。


糟了,年会上还要发言。


你后悔莫及。




“说了叫你别喝太多,白痴。”




李泽言送你到酒店,你道了谢,慢吞吞地走了进去。




夜晚的冷风一吹,你清醒了点。




你曾经也有过疑问,为什么堂堂黑暗组织需要办年会?


得到的答案是:废话,征服世界难道不需要分阶段性进展和成就吗?




你本来已经牢牢记住发言稿,可以流畅的背诵下来,可搞成现在这样,你在台上发言的时候,还是有点磕磕绊绊,但好歹中心意思没有太大问题,忘记的几句词,也凭借急中生智蒙混过去了。




直到说完最后一句,台下响起掌声,你刚松了口气,却看见很久不见的许墨站了起来。


这不要紧。


问题是,他走了两步路,突然停住,然后直直地倒在地上。




你惊住了。


好吧……你是暗搓搓的在稿子里diss了他两句,埋怨某位同事没有合作精神,擅自拖累你的实验项目。


可也不至于气到心脏病发作的地步。




你脑子里划过无数的念头,身体却比头脑快一步。




在台上暗搓搓diss他的是你,周围的人还未反应过来,第一个冲到他身边的,还是你。




“许墨!”




他的额头磕在地上,肿起一块。


嘴唇破了,猩红的血丝沁了出来,许是倒下时牙齿碰伤。




你摸摸他的额头,很烫。




旁边有人说:“是不是发烧了?这两天他好像身体不舒服。”




身体不舒服……昨晚还在你家门口站了半天。


你心里又气又疼,分不清是对他,还是对你自己。




他是你的邻居,负责送他回家的任务,自然而然落到你肩膀上。




你喂他喝水,喂他吃药,在他床边呆呆坐了半小时。


夜深人静,酒意又涌了上来。




你没发酒疯,不吵不闹,过了会儿,脸上温热,抬手摸了摸,全是眼泪。




“……总是不拿自己当回事。”


“不知道怎么养成的毛病,就不知道别人会担心吗?”




嘀咕了几句,你忽然愣住。




他这个人,看似温和亲切,实则比谁都冷清。


从过去到现在,他的朋友圈里只有你,虽然离婚后,你几乎不搭理他。


他的世界……只有你留下过印记。




可你把他关在门外,可你总躲着他。




……不,不对。


是他骗身骗心在先,是他怀着目的接近你,是他先戴上假面具骗取你的信任。




但是,他也没伤害你啊。




你霍地起身。


你是酒喝上头了,才会想这么多有的没的。




正要离开,手被拉住。




你回头,对上许墨狭长迷离的眼,他的脸因生病不自然的发红,嘴唇淡的失去颜色,只有那一点血渍过于醒目。




“别哭。”他哑着嗓子说。




你本来已经止住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你……”你说了一个字,又冷硬起来:“我给你倒了水,放在这里,你渴了就喝,退烧药在旁边,你先睡一觉,醒来记得吃药。不早了,我还有事,该回去了。”




许墨微微皱眉:“不要走。”他叹了口气,疲倦地闭了闭眼:“陪陪我……好久没看见你了。”


声音还是那么虚弱,带点沙哑,带点央求。




他的手心发烫。


你被他握着,手却越来越冷。




最后,你安静的问他:“许墨,你喜欢我吗?”他蓦地抬眸,定定地看住你,于是你又问:“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他静默一会,自嘲的笑了下,叹息:“我说喜欢,你信么?”




你无言以对。




许墨便坐了起来,皱着眉,似乎有些眩晕,好一会才缓过来,然后站起身,打开抽屉。


里面有一把切水果用的小刀。




你一下子清醒了:“你冷静点——”




许墨又笑笑,扯开衬衫最上面的几颗纽扣,露出胸膛。


刀尖翻转,抵住左边胸口的某一处,虚划了几笔。




“这里……”他微笑的看着你,一字一字缓缓道:“心脏的位置。”




你屏住呼吸:“你……你把刀放下说话。”




他不听,偏过头,眼神带着些许茫然,些许空洞:“不用电影的桥段,不学书里的主人公……怎么表达,你才会相信?”他轻轻一笑,声音柔和:“我喜欢你,切开心脏,里面也一定都是你,可你不信。”




你觉得心跳已经停止了。




许墨低眸,又是一声轻叹:“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相信?”


他看着你,就像看着他的整个世界。


“你……教教我。”




*




“你要死啦?大小姐,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钟?凌晨五点三十分!你年会喝太多发酒疯,别人不要睡觉的啊——”




你衣衫有些凌乱,上衣的两粒扣子扣错了,越过揉着惺忪睡眼的女人,冲进了屋里:“对不起,安娜姐对不起,我、我实在不知道可以去哪里……”




你已经很久没这么惊慌失措了。




安娜愣了愣,清醒了大半:“别急,你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B.S.年会,许墨发烧昏倒了,我送他回家……”


你眼神散乱,七零八落的说了一堆没用的,终于说到许墨拿着刀威胁你,不对,拿着刀威胁要切他自己。




安娜拍拍你的背脊:“然后你就逃到我这里了?”


你脸色一白:“然后……”你支吾了一会,自暴自弃的闭上眼,心一横:“然后我亲了他。”


……




安娜:“你亲他干什么?”


你心神大乱:“他那样看着我,我不知道怎么办,我我我……李泽言给我喝了假酒,我头一热就……就亲了。”


安娜无奈地长叹:“算了,亲就亲了,都是成年人了,亲一下没什么。”


你的脸色就更惨淡了:“不止……不止亲了下。”


安娜愕然:“他不是发烧呢吗?你不至于趁他病要他命……呸,趁他病占他便宜吧?”


你动了动嘴唇,没发出声音,心中愧疚,可又想喊冤。




你是亲了他一下。


可加深这个吻的不是你,脱衣服的不是你,抱着你滚到床上的……也是他啊。


天知道他病成那样,怎么有力气做完全套的。




安娜递给你一杯水,你仰头全喝光了,稍微镇定了点:“半夜,我醒了,我……我给他量了体温,应该没事。”




“然后你就跑到我这里来了?”




你瑟缩了下:“我、我……他那时也醒了,我就觉得都是成年人了,这种突发事件,我们可以很专业的处理。我对他说,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天亮了就当什么也没发生。他答应了。”




安娜打了个呵欠,对你恨铁不成钢:“你真是……我早就劝你快点搬走,你偏不听。”


你低下头:“……我知道错了。”


安娜摇了摇头:“好了,事情都发生了,那就这样吧,你尽早搬家,以后离他远点。”


你心虚地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安娜头顶冒出三条黑线:“你还干了什么?!”




你咽了口水:“他说好啊,我就松懈了一秒钟,真的只有一秒钟!”


安娜斜睨着你:“然后呢?”


“然后……”你坐在沙发上,把脸埋进手心:“他把我拉回床上,又、又睡了一次。完事我逃出来了。”




安娜刚喝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大小姐,你确定他真的病了?”


你点头,羞愧欲死:“真病了,额头那么烫,可他……可他身体素质和常人不太一样。不能完全算我占他便宜吧,好歹……好歹是他先……反正各大五十大板行不行?”




安娜:“……我不想管你们的事了,你自己处理。”




*




你在安娜家里借住了好多天。


B.S.放假,你可以心安理得的不见他。




期间,许墨发过两条短信,你都没回。


——对不起。


——你生气了吗?




他不需要道歉,你也不想要他道歉。


你不生气。




你只是……只是心里很乱,需要一点时间。




闲下来的时候,你总会想起那晚他的眼神,空洞,茫然,万千灯火照不亮的暗沉深渊。他的身体发烫,他的眼睛却比谁都冰冷。




那不是许墨。


那是会让组织成员畏惧的Ares。




可你怕他吗?


不,你……心疼他。




*




清早,恋语市开始下雨。




你今天没有工作,带上一把黑色的雨伞,坐上一辆公车,漫无目的地在城市里转悠,享受了下小文青格调的生活。




公车在大学附近停下。


这是最后一站。




你跟着下来。




大学还没放假,校园里三三两两的学生结伴成群。


你看着他们,想起了经年以前的学生生涯,不禁带上了微笑,悠闲地逛了两圈,在教学楼第二层的某间教室外,一眼看见了讲台前的男人。




时光纷纷倒退。




第一次见面,莽莽撞撞的你遇见英俊的年轻教授,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脸上碎成斑驳的光影,那一刻,心动而不自知。


命中注定的相遇,注定的沦陷。


你爱他。




五年的光阴,足够埋葬很多东西,却不能抹灭对他的感情。




其实有什么要紧呢?


五年前,一无所知却对他深信不疑的自己,比起现在,快乐多了。




岁月总喜欢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你爱他,你想和他在一起。


这就……足够了。




你从后门溜进去,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




许墨看见了你,怔了怔,眉峰轻挑,似有千言万语想说,最终只是笑了笑,如释重负。


你的心情便也轻松起来。




他又开始讲课。


你从前听不懂他的讲座,现在还是听的一知半解,昏昏欲睡。




好不容易一堂课结束,学生走光了,你慢慢走到讲台边,叫他:“许教授。”


许墨一笑,问你:“有何指教?”


你笑了出声,挽住他的手臂:“下午还有事吗?一起走啊,我带了伞。”


他看着你,目光有些复杂,点头:“好。”




虽然只是小雨,路上的学生和老师都撑起了伞,像升起的朵朵云彩。


你的黑伞一定是其中最无趣的一朵。




因为身高差问题,撑伞的肯定是许墨。




沉默的走了一段路,你低头看着自己的平底鞋,开口:“你怎么知道我穿什么尺码的鞋子?”


许墨斟酌了会,回答:“你的尺寸,基本上我都清楚。”


你耳朵红了红:“……嘴上占便宜很开心吗?”


他轻笑了声。




回到家里,他站在家门口,迟疑片刻,掏出钥匙开门。


你跟着他走进去。




客厅里有点乱,几个箱子堆叠在门边。


他……在整理东西。




“你要搬家了?”




许墨放下钥匙,回头看你:“……我希望你开心。”




你僵住,沉默。




他抚摸你柔软的头发,低下声音:“如果我的存在,真的让你很困扰,我会学着放手。”你蓦地睁大眼睛,他苦笑了下,摇头叹息:“虽然暂时办不到,但我可以学——”




“我不要。”




他无声地与你对视,似乎有些疑惑。




你鼓起勇气,直直看住他:“我不要你搬走,不要你放手,实验体#107回不回来无所谓,我不在乎了,他喜欢中东的太阳,一辈子待在那里都行。”




他微微错愕:“你——”




你踏前一步,站定在他面前,大声说:“以后我不会让你吃闭门羹了,你生病了我照顾你,你饿了我做饭给你吃,虽然我的厨艺不怎么样,但我也可以学……我们在一起吧。”你的视线被水雾冲散,朦胧起来:“我还是喜欢你,你骗不骗我,我也不在乎了,你说什么我都信,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为了表明你的决心,你心一横,又吻住了他。


这次总算是你先开始脱的衣服。




可事到临头……大白天的,不是深夜,你也没喝酒,到底脸皮挂不住,脱完上衣就打起了退堂鼓。


不知所措间,他的手按在你后脑勺上,双唇贴上你。


你听见他低笑一声:“这种事情,还是我来。”




原来不喝酒,只是他的一个眼神,一句话,也能令你意乱情迷。




他抱住你,湿润的嘴唇移到你耳畔,声音喑哑:“以后……不准不回我信息,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又有多么畏惧。


你真的会一去不回。




不曾拥有过也就罢了,曾经见过斑斓的色彩,又怎能忍心放手,回到一成不变单调的黑白世界。




你说:“再也不会了。”




许墨俯身,鼻尖擦过你的,低声问:“为什么改变主意?”


“……想通了。”


“嗯?”




你勾住他的脖子,盯着他的眼睛,看着看着,眼泪又落了下来,唇角却上扬:“……想通了,我喜欢的一直是你……”你紧紧搂住他,又笑又哭:“……Ares是我的,许墨也是我的……”




他吻去你脸上的泪珠,温柔如旧:“好,都是你的。”




酒不醉人人自醉。




*




很久以后,你想起许墨曾说过的画家和蝴蝶的故事。




你想,如果这个故事有后续,大概就是……


画家打开了瓶盖,蝴蝶飞了出来,重见天日,窗户是开着的,它却没有飞走,只在画家身边停留。




你一直都有选择的余地。


你可以搬走,你可以借助其他人的力量,真正的摆脱他。




可你没有。




原谅他,不甘心,离开他,不舍得。


就这么蹉跎了五年。




所幸,回头还不算太迟。




画家和蝴蝶,囚禁与被囚禁。


从始至终,彼此都是心甘情愿的。




*




半年后,中东某豪华酒店。




“……喂?我是#107,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快了。”


“老大,你上个月就跟我说快了,一月又一月,快半年了老大,太阳晒多了也会想家的啊!”


“快了,Ares和Queen复婚了。”


“那不就行了嘛?我可以买机票回去了吗?”


“不行。”


“为什么!!!”


“再等等吧。”


“等到几时啊?”


“等到他们孩子出生,就差不多了。”


“……”




“我敲你老母啊……”




——END——




我发誓这本来是个逗比小甜文,可最近被新活动闹的心情很不美丽,就变成糖刀掺半的产物了。


总之……食用愉快XD



-Pytha桐-:

儿子记得去爸爸办公室帮爸爸多赚点钱。 ​​​

【恋与制作人】当真

就算他不会回应我,我也会一直一直坚持着我的喜欢

偏安东西南北隅:

*你/制作人
*写给所有沉迷虚拟的朋友们。
*在游戏背景基础上的一个故事。
当是应当,也是当做。
真是真实。
*17年12月旧作少部分修改添加,拿来参加活动。 ​​​
1.
已经是深夜,路上还是车流不息,高架上的荧光标识持续不息的亮着,已经过了冬至,天气越发冷起来,他不禁打了个寒颤,按下开关,车内的空调开始吹起来,闷闷地流动在寂静的车里,外面突然飘下雪花来,又薄又轻地粘在车窗上,雨刮器开始左右摆动,咔嚓咔嚓规律得像是钟摆。
他就这样沉默着开下了高架,屏息般进了小区,他把车停到地下,步行走上来,刚才的那点薄雪像毛毛雨,散在风里,天色是暗的,带一点云层上下来的阴晦的光。
他忍不住想拿一根烟,最后却掏出了手机,朋友圈里是那位新认识的制作人,在发自己今天想喝奶茶,他想了想,又摁了锁屏。
和那位制作人是在某一次大型会议上认识的,她在台上展示自己的工作汇报,看上去镇定非常,下台的时候却差点绊了一跤,前排的卫视领导看到这个细微的动作,都善意又谅解地笑了,看起来似乎是习以为常,他是初来乍到,对这种细枝末节格外注意,更何况这位制作人的报告确实有点意思。
是他理想中的那种很有前景的投资对象,新意之中欠点雕琢,可以作为他在这个领域的合作伙伴。
他联系助理,要和他们公司谈谈投资的具体事宜,制作人如他想象的那样很有规划很坚定,对他们的合作志在必得,偶尔出一点允许范围内的小纰漏。
他生平见过很多这样的女孩,也解决过不少合作者捅出的篓子,但这个女孩很识时务,在他面前也很有礼节,不会主动来寻求她的帮助和庇护,也没有制造什么危机,她像是航船中的舵手,充满自己的方向感。
他几乎很少再看到女孩上台时那样的情景,这让他有点好奇。
这天每周的工作汇报结束后,制作人表现得有些急躁,他看着女孩走出办公室,飞速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他发誓他没有跟踪,他只是突然口渴,想下楼买一瓶水。
办公室里那瓶水是今天早晨的,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不能喝了。


2.
“总裁,您是不是……对某位女性有了好感?”
“何以见得?”
“是这样的,网上说,当一个人频繁使用手机心不在焉的时候,那就说明他在网上有了很在意的人和事,您是不太在意网络上的事的。”何止是不在意,助理想,简直就是老年人,只会刷朋友圈。“所以只有可能是人。”
“少看网上的东西。”他嫌弃地皱眉“少见多怪。”
但以此类推,他不由自主得出一个结论,制作人使用手机是因为手机里的人或事。
如此看来,他观察的朋友圈很不对劲,制作人总是会发一些毫无意义的事件和话语,似乎是在引起谁的关注,但碍于共同好友太少,他也无从得知。
于是在一个下午,他和助理一起整理工作材料的时候,他顺便提了一下“你用微信问一下制作人她的策划进度怎么样了?”
助理很困惑地摇头“我没有制作人的微信。”
“那你加一下吧。”
助理教他分享名片,然后添加了制作人。
临走的时候助理在门口叹了一口气“老板,你赶得太不巧了,我听说制作人有男朋友了。”


3.
电视台提议让制作人做一档恋爱心得的访谈节目,她照例来合作伙伴这里进行工作汇报,这次的策划没有什么难度,制作人给出的第一节是爱情的鲜度。
“鲜度是指新鲜度,保鲜度,和鲜浓度。”
“说说你认为的。”他把手支在太阳穴上,似乎十分头疼。
“我认为取决于人吧。如果和爱又适合的人在一起,可能会始终新鲜,永葆新鲜,因为你们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不同的。”制作人端坐在椅子上,很难得地露出一股学生气。
“俗不可耐。”合作伙伴点评着。
“可这就是爱情啊。人世间的爱情就是如此俗气又珍贵,可能你理性思考惯了,觉得这很不可理喻,可感情完全是感性的,它富有丰沛的创造力。”制作人有些激动。
“纸上谈兵。”他吐出这几个字,无疑是想让制作人更彻底地从实践发言,但制作人却没有按那个方向发展,她似乎是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缓缓开口。
“您认为,爱情不应该纸上谈兵?”
“有什么问题吗?”
“对不起。”她看起来很严肃“在这个问题上我们恐怕要产生分歧。”她一字一句地说“我恰恰认为,感情是可以纸上谈兵的。纸上的感情是人世间投射出来的,它与兵法不同,它贵在感受。”
“我有些不懂你的意思。”他似乎是真的不懂,但尽力在理解。
“是的,我认为纸上的感情作为真情最浓最纯的集合,恰恰是最应该存留的。”
这一段很自然地被切过去,他们又谈起工作,制作人似乎没受什么影响,他却停留在那段争执上。
纸上的感情?是指恋爱心得?还是鸿雁传书?
这都什么年代了,落伍。


4
春节很快就要到了,制作人的恋爱心得节目如期上映,好评如潮,连他们公司的女员工都在讨论。
一次偶然的机会,他经过食堂,听到女员工在讨论制作人的恋情。
“真是可惜了。”其中一个女员工说。
另一个人附和着,还说了一句。“可是她非常爱他。”
这让恋情更加扑朔迷离起来,他越发好奇。
是什么样的感情,要鸿雁传书,用纸笔记录,还会让人觉得可惜?
策划已经进行到第三第四个课题,经过多个项目的努力,制作人已经完全被高层肯定,他特赦她不用每周再对他汇报,改为有事情就交代助理,但是他总会私下里询问助理工作进度,助理就会很无奈地把手机解锁,点开对话页面给他看。
他看到制作人在和助理闲聊,制作人这一期是对待爱情的态度。
“就我而言,爱情是付出吧。”
助理很为她打抱不平“你为他付出,他为你付出了吗?”
“有啊。”
“可是他从不来接你。”
“他很忙。”
“他对我的付出,大概就是他让我爱他。”
大概助理也不知道回什么了,他于是点开输入法的手写页面,帮他回了一条。
“方便问一下他的职业吗?”
“他是一名特警。”
好,破案了,真相大白。
时常盯着手机,鸿雁传书,纸笔记录,他很忙,为她惋惜,都是因为那个人的工作性质,他是一名特警。
她好像很为这种工作性质而自豪。


5.
春节到了,朋友圈里一派喜气,助理夸他最近好像开窍了,30岁的人了终于知道添加公司女同事的微信,也因此,他的朋友圈热闹起来,制作人依旧应景地发了朋友圈,是一张桌子上摆着一盘饺子。
他注意到,饺子的量很小,图片里的碗筷好像是一人份,他不禁有点恼火,对方即使工作再忙,除夕也不能回家吗?所谓的相互付出,付出在哪里?
助理正在合家团圆,接到他的电话,盯着自家满地乱爬的孩子走神,直到听到上司问“你们应该很熟吧,她为什么自己一个人过年?”才知道,这又是在问那位制作人的事了。
他斟酌了一下,回答道“她家亲人过世了。”
他放下电话,茅塞顿开,觉得一切又能解释得通,连他自己都常因思念打给法国过世已久的母亲,怎么就不允许制作人也思爱深切,对过世的爱人念念不忘。
她是在安慰自己,自我麻痹,觉得爱人尚且在世,才反复说他忙,说他对自己的付出就是让自己爱他。
因为斯人已逝,只剩爱存留在人世间。
而她一定保存了那些遥寄相思意的锦书,这才会说,纸上的感情是最珍存长久的。
就像她那份不合时宜的感情,也是真实且永久的。
他在自己一个人的客厅,给另一个客厅里的人打电话。
2020年新年的钟声敲响了,他告诉自己,新年新气象,是新的开始了。


6
春假很快结束,公司的员工又开始上班,恋爱心得访谈节目一如既往的受欢迎,这时候他添加的那些女员工起了作用,频频在制作人微信下面留言要帮她恋爱。
制作人还是很忠贞地回绝了。
他对这种情况并不感到意外,而是私聊了一个看起来很活跃的员工,让她帮个忙,也算是帮制作人走脱阴影。
女员工看起来受宠若惊,同时对他表示了肯定和鼓励。
他思考再三,还是问了一个不太礼貌的问题“那个人对她有很深的影响力吗?”
女员工半晌才回复了一句“原来您知道?应该算吧。不过您不用跟他争。”
他想,是不用跟他争,活人怎么能和死人争呢?
他莫名没了信心,又想确认一下深刻程度,于是问“他们在一起,多久?”
对方又是漫长的正在输入中,最后回了他一句“非说在一起也不是不行,不能算在一起吧,大概有两年多了?”
峰回路转,他想。不能算在一起,那就是还没结婚。
他长舒一口气,舒到半路又憋回去。
没结婚,她感情都这么深厚,该怎么办?


7
恋爱访谈节目出了新一期策划,却在选材上出现了分歧,高层坚持把爱情的真伪作为主题,而制作人则坚持爱情不分真伪,只有轻重。
因为感情一旦产生,是没有真伪可言的,如果感情作伪,那就不是感情了。
而公司的高层坚持认为,感情的真伪能吸引更多的群体观看,能增加收视率,更何况,一个字眼上的差别,何必那么较真?
最后双方不可调和,特意和卫视重要领导开了个小会,他作为投资方代表之一出席。
会议气氛一开始还很平和,但制作人坚持不肯妥协。投资方当然不满,认为节目还是以收视为重,建议她把那些情怀收一收。
这次卫视领导也站在了投资方那一边,慈眉善目的卫视领导敲了敲桌子,对她说“孩子啊,我是看在你过世父亲的份上,为你好,说这些你可能不爱听,你的有些想法,确实是不切实际了一些。”
还没等他把过世这个词的对象消化完整,就听到他们这边的资方代表之一说“何止是不切实际,今天您出面了,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她的想法,有点过于出格了吧,简直是悖于常人。”
“行了行了,她也是孤苦伶仃惯了,今天给我个面子,只要她能把节目做好,把今天这个事谈好,这孩子的感情生活,您就不要过问了吧。”
二人一唱一和,像在戏台。
他看制作人面色不虞,知道她是不得不妥协了,刚要解围,就听制作人说“我可以同意,但我想请您举个例,已经被定义是爱情的,怎么样算是虚假?这样我也好心服口服。”
这位资方代表是个暴脾气,还没等他开口阻止,骂声脱口而出“好啊,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抱歉了陈老,您可都看到了,是她不承您的情,那我也就不给她留面子了,反正在座各位也都知道。她那感情,算什么感情,天天充感情大师,要我说,不说别的,你那感情就假的不能再假了!”
代表还要再说,被他一声“闭嘴”喝止了,他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但是知道这时应该尊重制作人,不应该揭她疮疤,与此同时他现在心里也很乱,去世的是制作人的父亲,那特警又是谁,还在世吗?又是为什么不回家过年?在一起两年多,他们现在还在不在一起?他还有机会吗?
会议室里一半人吓得寒若噤声,一半人摸不到头绪,但也不敢贸然开口,于是平衡地保持着寂静。
在这尴尬又微妙的寂静中,制作人开口了。
她没有看到父亲老友制止的眼神,也没有理会对面恶意的揣测,她有一种来势汹汹的平静“我不用您给我留面子。”她说“我不觉得,喜欢虚拟人物,有什么羞于启齿的。”


8.
2020年是一个看起来就很特殊的年份,是又一次举办奥运会的年份,是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一年。
这一年恋与制作人大概开服两年多了,李泽言晚遇了制作人两年,她已经是个能独当一面的成熟女性,不能以幼稚白痴不清醒来揣度。
这一年还是个闰年。闰的名词意思是余事,意为无须投入主要精力的事,也就是多余的事。
说起余事,似乎有好多事都要被当做余事,念书时恋爱叫余事,闲暇的娱乐叫余事,游戏叫余事,似乎一切与现实脱轨的事都是多余存在的。
然而真是如此吗?
制作人也难以回答。
她只有去问自己的真心。
真心告诉她,我虽七窍玲珑,然我是真。


9.后记
制作人平心而论,没觉得自己的青春少了点什么,没有校园漫步,也没有接触碰触,但她是真真实实地热恋过了,这在旁人看来十分可笑,甚至是被蒙蔽,被质疑精神问题,但是她对自己的心情有所感知。
说起来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她对一个游戏里的白姓先生产生了非常真实的好感,这位先生确确实实是虚拟的,但她却一发不可收地陷了进去,她此时看他,也是一个十分真实的人,他有优点缺点,会在她下班以后叫她赶紧回家,也会很直接地问她tony是谁,会在她压力大时哭笑不得得带她去打拳,简直直男得可以。
她有时候也会想,自己如此喜欢一个虚拟人物,他收不到回馈,也不会做出任何喜怒哀乐的反应,甚至是“你我本无缘,全靠我花钱。”意义何在呢?
后来她想通了,意义在于感受和体会。
而我们来到人世间,我们学习工作恋爱结婚生子旅游吃饭等等等等,不都是为了体验吗?
游戏是虚拟,可游戏产生于真实。
这份感受是真实,这份体验也是真实,他同样能带给我们成长,铺陈我们的人生。
作品是一个奇怪的东西,游戏是作品,文学作品也是作品,艺术作品同样是作品,来,让我们解读一下,什么叫作品,作是做出,品是品味,也是品类。
终究是人类做出的,来自人们的感官,人们经历的结合,被萃取提炼,形成各种各样的品类。
而我们阅读作品,就是在品味。
人生在世,万事万物都是真实的,爱这种情绪,也是真实的。
而在万事万物中,我们竭力挽留任何事物,阻止不了他们消亡或是新陈代谢的规律,我们不得不承认,有一天我们也会走回自然的循环。
但唯有爱,是我们人类从灵魂里剖出来的,是我们唯一区别于万物,希望它永恒的。
所以既然热爱,就不要歧视爱。
任何一种不妨碍社会伦理的爱都不能,我们东方总是羞于表达,羞于把自己的爱袒露给对方。
但就像上文说的,爱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有什么好羞于启齿的。


整理一下伏笔:大家也都看出来了,他就是李泽言,我刻意把他们相遇的时间推后了两年,而且文中没有设置超能力,是一个类似于真实的世界。白起是游戏中的虚拟人物,而李泽言是这个世界线里真实存在的。我这么设置的原因其实是想说明,真实虚拟其实有一些时候界限并不清晰,因为在我们的固有认知里,李泽言就是应该和白起同属一个世界,而那个世界被我们认定是虚拟的。
但实际上“真亦假时假亦真。”真真假假,谁又能分的清楚。
无论是红楼梦断还是曹雪芹病死,都是“好一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真假有时真的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真假背后藏着的,被世人流传的真心。


文中还有很多伏笔,这里就不一一揭出来了,期待大家的评论。
如果喜欢的话可以点小心心分享推荐之类的增加热度,我称不上匠心,但也希望心意能有人听懂认可。
感谢各位看完,给大家鞠躬。


Σ(|||▽||| )期待大家的评论!评论!!评论!!!我们可以一起开脑洞!还可以探讨问题Σ(|||▽||| )以及指出我的不足Σ(|||▽||| )爱你们(。・ω・。)ノ♡

『维勇』完结文推荐可放心食用

玖十玖君:

距离YOI完结已经过去大半年,对维勇的喜爱却依然不减,靠着太太们的粮度日,赞美太太们!( ゚∀゚) ノ♡


以下所有文或长或短均为完结,可放心食用。






⒈太太:无电红绿灯


系列短篇:|YOI|《季光虹的流水账》


                 |YOI|《季光虹的结赛报告》


                 |YOI|《李承吉的备忘录》


                 |YOI|《披集的相册编辑》




2、太太:我想做个好人


短篇:《报!胜生勇利怀二胎了!》ABO论坛体。这是一篇番外看起来更像是正文的短篇,是一篇番外比正文长的多的短篇。


          《十年》


长篇:《寻找莉莉娅》太太集大成之作,强推!




3、太太:Ritataataaa


短篇:《一个黑转亲妈粉的心血历程》论坛体


           《GPF后的银牌问题》知乎体


系列短篇:《Twenty-five》每一篇文都是一首歌,这个系列里有少数BE存在,心脏不太好的注意避开。


系列短篇:《请给我XXX!》很爱这个太太,脑洞怎么会这么大这么多!


中篇:《我不知道自己喜欢上了不知道自己喜欢我的你》甜到掉牙,建议搭配富士食用!


长篇:《富士山下,向阳花开》外交官维勇。难得在傻白甜居多的维勇里看到一篇涉及历史题材的文章,太太很用心做了很多功课,强推!


        




4、太太:一个瓶子


系列短篇:《深夜报社》(误!)每篇标题都用两种食物命名,在胃里没存货的时候观赏有特别效果。


太太主页上还有很多短篇就不一一贴出来了,自行观看,都很棒!




5、太太:


短篇:《隣の席


这位太太能写会画,都是短篇,自行移步~




6、太太:宜渡


短篇:《Love is Love》就算现实那么残酷,但爱就是爱啊。


          《请问尼基福罗夫选手……》


          《得意忘形》


长篇:《海峡通信集》


翻译:《Again and Again》作者:grayclouds


          《在世界某处,与你相拥 3(完)》作者:melonbug   虐!


太太主页上大多都是短篇,偶尔会翻译,就不都贴出来了。




7、太太:花朔研


短篇:《You light up my world》


中篇:《折翼》




8、太太:牛角面包


短篇:《The Fantastic Puppy》


          《厨房吧台》


又是一位擅长短篇的太太,每一篇都很棒!主页上还有其他文请自行移步,另外还有其他CP出没请自行避雷。




9、太太:雪羽_YukiHane


短篇:《玩偶》


          《对男友的脸下手的正确姿势》


          《调教男友的脸的正确姿势》




10、太太:短小君_ICE


短篇:《金婚进行曲》




11、太太:边南


中篇:《风月意外》




12、太太:易我城


短篇:《花滑选手教你背单词》小段子集合,目前只有01。


          《宝石》


          《偷狗大队》我们想偷狗→_→


          《一个Beta的悲情史》


          《圣彼得堡》


          《魔镜》从底特律到圣彼得堡需要多久?答:一拉一扯的时间。(非法入境啊喂)


长篇:《離れずにそばにいて(全文》平行世界的维勇,强推!




13、太太:木叶浮瑟


短篇:《YURI on ICE》


          《I Think Of You》青柳ゆう 太太的联文


          《理性讨论关于这个赛季勇利的自由滑》论坛体


          《我遇到了我大天使和维克托!!!》论坛体


          《猪排饭到底会几种舞种???》论坛体


          《我看到维克托和一个女人在约会?!》论坛体


          《这张图里这个剧的名字是什么啊?》论坛体


          《维恰开直播了!!!!》论坛体


          《维克托宣布退役,冰上传说的落幕》论坛体,特别佩服开论坛体的太太,这得精分到什么程度啊~




14、太太:琳杳歌


短篇:《情敌的腰有我好么?》


          《撕扯勇利衣服的奇妙快感》这个脑洞超级棒!特别想要这样的周边!


          《被邀参加婚礼的那一天》


          《三字经的俄语教学》心机维出没~


系列短篇:《成年人的XX》




15、太太:木姜子


短篇:《误会》


          《育儿经》


          《骑士与他的龙》文里的每个人都特别可爱~


          《北京街边惊现某俄运动员携其爱人买芝麻糖》日常黑发际线


          《袜子失踪之谜》ABO筑巢梗


          《企鹅夫夫的养崽日记》真筑巢!


          《维克托尼基弗洛夫选手脖子上的唇印是怎么回事?》


          《预测》


系列短篇:《知乎体系列》这个系列挺多篇的,就不都贴出来了


中篇:《著名花滑运动员胜生勇利携丈夫在婚后消失?》

【维勇】高压185/低压120(翻译短篇完结,强推!)

hhhhh勇利大天使的魅力

Guilty Pleasure:

文名:185/120


文章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9238709


读后感:教过尤里和维克托之后,碰到勇利的雅科夫完成了人生的大和谐(误)。勇利是雅科夫的生命之光(不误),强烈推荐这篇,萌得我满地打滚!




正文:




他让男孩把整个自由滑又滑了两遍,好搞清楚问题到底出在哪儿。“进入三周组合跳之前你的膝盖弯度不够,导致你的起跳高度不足,于是你就无法旋转到足够的周数。你的动作实在太潦草!我不知道凭借这样的水平你是怎么走到今天的。现在给我上冰再做一遍,这次膝盖要是没有弯到起码40度,我立马站起来走人。”


 


雅科夫交叉着手臂坐下来,等男孩开始。


 


见识过大喊大叫,也听过扯着嗓子的哀嚎,看到过鳄鱼的眼泪,也目睹了手撕滑冰服的决绝。哦对了,别忘了还威胁要向媒体举报他就是个法西斯,鼓动狂热的粉丝烧掉他家的房子。做尤里·普利赛提教练两年,见过大风大浪的雅科夫已无所畏惧。


 


万万没想到的是胜生勇利一脸严肃地点点头,深深鞠了一躬,带着近乎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感激说道:“好!谢谢您,费尔兹曼教练!”


 


胜生勇利滑到冰场中央,居然真的按照他说的做了。他拔起跳出了一个完美的高度,落地向雅科夫挥挥手,喊道:“这次有没有好一点?”


 


雅科夫懵逼地眨眨眼。


 


胜生勇利缩了下滑到原位,绞起了手指。“刚才动作是不是好点了?您的表情不太——我要不再做一遍?我能再试一次的!”


 


男孩没来得及转身,雅科夫嗖地伸手把他按在了原地。胜生勇利低头瞧了瞧,雅科夫的手指像鲨鱼的牙齿般陷进他的手臂,他抬起头看向对方的脸。


 


 “教、教练?”


 


“你嘲笑我?”


 


胜生勇利的表情从不确定变成了恐慌。“我,额,嗯?”


 


“你觉得这事挺搞笑?你觉得我在和你做游戏?”上次经历这等羞辱,还是莱拉的律师通知他莱拉想要分走两人四分之三的共同财产,还包括婚礼上桃乐丝·汉米尔(注:美国知名退役花滑女子选手)送的那副流着眼泪的忧伤小丑油画时。他可喜欢那副画了。“你刚才那样到底是想干什么?!”


 


恐慌变成了恐惧,胜生勇利脱口而出:“因、因为您是这样说的!”


 


雅科夫直愣愣地盯着他。“因为…我是这么说的。”


 


“不该…这样?”胜生勇利受了打击似的向后缩了一点,绷紧肩膀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般的责骂。雅科夫也不知道怎么反应,只是松开手,从围栏边上走开。胜生勇利疑惑地冲他眨眨眼睛。“教、教练?我刚才那样....做错了?”


 


雅科夫若有所思地敲打手指,等待倾斜的世界回归原有的轴心。“你的步法有问题。”


 


胜生勇利皱起眉。“我的步法?”


 


“你的步法很不错,但还可以更好。再做一次,看看能不能把时间再削减一秒甚至两秒,有需要就在脑子里数数。时间越充裕,越有利于你摔倒后调整。”雅科夫打了个响指,指向冰面。胜生勇利突然直起了上身,雅科夫仿佛听到他脊椎骨发出嘎嘣一声。


 


“谢谢您,费尔兹曼教练!”男孩停下来,小绵羊似的无辜表情险些融化了他钢铁般的意志。“嗯,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很合适,可是——”


 


这就对了,总算等到他反击了。


 


“——我为您做了一份便当。额,便当就是…其实就是打包的午餐?我在上面放了我们平时吃的东西,食物没什么特别的,有很多材料我都在这里找不到,可是至少您吃了不会饿。”胜生勇利无论在雅科夫脸上看到了什么,都差点吓得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立刻就改嘴说:“哦我的天哪,忘记我刚才说的一切吧!我知道的,这太诡异了!我很抱歉!您不用吃!我这就——”


 


冰刀划过冰面的嘶嘶声戛然而止,熟悉的喊声传来:“贿赂他食物才不会提高你的滑冰技术,你个笨蛋!”


 


胜生勇利转过头满脸阳光地笑着说:“我给你也做了一份。”


 


雅科夫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有个能教人动物叫声的玩具。你拧紧后面的弦,中央的箭头就会旋转,最后落到马、牛、鸡身上,发出录好的叫声。尤里就像那个玩具,区别在于拧好弦之后发出的会是充沛到人都受不住的感情。雅科夫这辈子都想研究清楚,本该精致优雅的尤里到底被什么扭曲成了丑陋的弗鲁贝尔油画(注:俄罗斯象征主义画家)。他现在的模样用“刚活吞了一桶蜈蚣”形容都是无情的低估。


 


我要吃!”尤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地后退一步,似乎忘记了自己其实是站在冰面上的。“但这是因为我讨厌浪费食物!


 


如果尤里每倒掉盘子里的一半食物或者啥也不肯吃一次,雅科夫都能获得一个铜板的话,那他早就可以辞职不干啦。他将在法国南部的沙滩上颐养天年,身边环绕着的都是美女。


 


胜生勇利转身面对他,脸色煞白,他快速地咕哝说:“我、我现在就去练习我的步法,谢谢您教练。”


 


深深鞠躬,胜生勇利逃也似的回到冰面上——然后乖乖练了起来。


 


雅科夫在思考要不要现场哭一哭。


 


可惜他没有,他只是坐回到椅子上。上面堆满他们的东西,有只午餐盒孤零零地凸显出来。他拉开拉链,里面是黑色的餐盒和整整齐齐放在它旁边的纸巾、筷子和小叉子。


 


他打开餐盒,吃掉午餐,长呼一口气。


 


他给维克托打了个电话,那个不懂礼数的混小子等铃响了五声才接。


 


“嗨雅科夫!过得如何?我的勇利怎么样?他还好吗?”


 


“我这一生除了滑冰之外对你没有任何要求,可是我已经到了人生无法再承受遗憾的年纪。维恰,我剩下的日子不多了,有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


 


 “...你要死了?”


 


冰场上胜生勇利近乎毫无瑕疵地完成了步法,然后向他招招手,大声说:“我知道还不够完美,不用担心!无论要练习多少次我最终都会做到的,教练!”


 


雅科夫点点头,举起一只手示意听到了,心里默默记下要让这男孩永永远远留在圣彼得堡的土地上,因为——“如果你不马上给这孩子手指套上一个婚戒,那就让我来!




END





儿女双全真好啊!

GOR叔:

[授权汉化] 瞩目的儿女双全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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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弹心脏狙击第三发!

维勇的女儿库拉拉登场——

才能与美貌双重加身的闪耀家庭! 

甜蜜值是100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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